方慧执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霍军长真会开玩笑,您在这块还有牵挂?我们曼如之前在北京上学,出了事才没去,我啊,准备让她复学,不知道霍军长能不能帮上忙?”
未作考虑,霍梵音称头道,“可以,人脉方面没问题,复学不是难事。”
周曼如幽幽出声,“谢谢!”
转而看着周周,“你还有两年毕业,之前你说想在兰州地质局工作,现在想好了吗?”
从她的口吻间听出点味儿,周周嗓音有点暗哑,“我会一直待在兰州,和爸爸,大妈一起生活。”
目光稍凝一秒,方慧“哎吆”
一声,“恐怕不行,我很担心曼如,曼如这次复学,我会跟着一块去,恐怕啊,我以后得北京,兰州两边跑了。”
霍梵音听罢,注视方慧片刻,未言。
周周蹙眉,“大妈,你要去北京?”
方慧眉头一折,“是啊……我一直没在兰州以外的地方待过,为了女儿,我可不希望再出这种‘冤枉坐牢’的事了。”
说着,又连忙‘呸’一声,“瞧我这乌鸦嘴,胡说什么……以后,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绝不可能发生。”
几句话,周周心里颇为难受。
周济摆摆手,一副烦闷的表情,“行了,都过去了,女儿好就可以了。”
方慧笑一下,很快敛了神情,“是啊,做几个月牢算什么?说也不能说几句。”
周济正色,“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慧,证人已经被霍军长带回来,正在审讯,之后会重审,你别操心,事情过后,我会通知旗下媒体,还她名声。”
两人一言一语,桌上弥散一股硝烟味。
方慧轻吁一口气,神色谙出一片凛然,“你们慢慢吃,我没胃口。”
隧,离开。
周曼如也站起来,“爸,我去看看妈妈,您别生气,霍军长,您慢慢吃。”
一顿饭,周周哽的要命。
饭后,霍梵音得回军区,周周送他出去。
霍梵音钻进车内,周周欲言又止看他几秒,“路上小心。”
霍梵音扬唇,摸了摸额头,“你姐姐确实冤枉,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事。”
“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
三楼,方慧,周曼如并排站在窗子边。
方慧叹息,“看,你比你妹妹慢了一步,假如你没进监狱,霍梵音可能是你的,周周和霍梵音才认识几个月,年轻,身躯美好,这都是本钱,哪个男人不沦陷?”
周曼如神色忧伤,“是啊,这都是本钱,不像我!”
方慧拍拍她胳膊,“你自怨自艾什么?你又没做错,错的是你妹妹,你为她付出多少,她呢?你告诉过她,你爱霍梵音,结果呢?”
这一连串严肃质问,像石子,挑起周曼如内心波澜。
她忍不可忍,“够了,别说了。”
方慧憋着气,从床头柜拿出一份文件,“看看。”
周曼如打开文件,顺序阅读。
当看到上面显示:下.体撕裂三次,伴随精神抑郁,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怀孕几率极小……
她重重合上文件,颤抖着身躯,“妈,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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