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纤纤,薄云不当,见金阳临身,其暖自首至足而生。
寂寞恰如秋叶,势必或成先落者或谓之挣扎。
然人心常动,郁则移视于微,微之动,动人也!
有多情人,常察木容,日温其色,则曰:“善哉乎天!
佑我生者。”
嘻,或灵通,或心志不守矣。
幸得困乏烟雨,累累杂言,不安更少思虑。
正舒快当时,是人不静又常出神者,则何如?
但忆从嘉旧句,挂记心头,只闷闷忽无念想,盖从来匆忙,花月乐事今全弃矣。
正忿忿间心知奇开,终出尝大动我声者。
若“路遥归梦难成”
望窗外事,雁正来,音信凭他否?又如“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之闲与快,窃记为逍遥世,今久不入梦。
崇无乐之想,妄极乐之巅,本罪业也,只少年之心可乱,非道能皆纳。
且夫狂放滥性之年,行不欲之行,非制人性且难为我哉?
数自言鸿鹄之志,实望市井之乐而无忧耳。
奈何丈夫本多豪言,世不饶人,时不饶人,话多付故者。
梦偶起,则唏嘘不已。
人何以劣若此?为人者,须奋而不息。
可怜美年渐去,青春究老,古月照人,无谓伤怀。
应是七情六欲更无,夜时存内旧怀,而作月下风中,映雪花观之事,苦则苦,可曰:“风月我有。”
呜呼,此为君子哉!
君子者,滞情也,人非完。
当成时,乐亦不乐,性癖且乖者,可谓清高乎?
愚不解世俗,不解清流,常视己,君在人间否?怪则人外,历得人事,偏以己非人而自责,恐是将自毁也!
但求作南柯美梦,自以为美可避世用者,我陋也。
性不起则必抑,偶挥劣笔,吐纳奇想,不示外人。
苦无收处,又不愿搁置,遂附雅诗一:
尘起究落难为我,烟雨童子扫笑说。
烂尽银宝江南老,醉了美酒湿锦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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