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个月不见

他就瘦的连水都喝不下去了

望着摊了十五年的老婆

无法告诉她他要先走了

疼痛,郁闷

清洗了最后一次床单被褥

当过兵也当过村官

一个错就出卖了

幸福的晚年

咬破这条街上的耳朵

他一定忽视了祈祷

生与死

同心愿的距离

怎样才能可以交换

被自己的尿淹死

湿透的不光是他自己的眼睛

望着痴呆的老婆

他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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