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二月,序属二春。
是日午后,春气暖融,惠风丽阳,余与众师友相携登天云而揽胜。
余初闻大蚶山天云已久矣,算而今五载有余,然皆因懒怠之故,久不成行。
此番得尝夙愿,可谓快哉!
大蚶山久负盛名,今番观之,可谓一大石山。
余谓其奇亦在此。
山上遍布石块,小大不一,天然而成。
其状奇特,嶙峋怪异。
有“三十六碟”
者,宛若碟盘,或中空,或盈水。
人行山间,宛若于石海之中蜿蜒沉浮,浑浑然自觉渺小如一粟。
山上多风,如影随形。
不若山下之春和景明。
置身山巅,四处苍茫,顿觉山风凛冽,有倾人之势,不胜其寒。
余与众人皆作畏俯状,携手弯腰蹒跚前行。
是时,余人之发皆随风狂舞,一友娴不禁笑叹曰:“几欲掀余之发盖矣!”
余曰:“汝戴发套乎?”
众大笑。
至半山,俯瞰其下,田畴交错有致,如波浪高低起伏,井然有序。
远处屋舍错落,一派人间烟火状。
山上多殿宇,亦多石刻。
亭台楼阁,飞檐重瓦,依山而建。
可见游人阜盛。
此番行路匆匆,余等如潮涌般进退,不得细览,实为一憾。
至一寺前,忽见一树桃花盛放,玉蕊琼花,美艳异常,如盛装女子。
余已多年未见之,倍觉亲切可人。
风轻拂之,满树落红纷纷扬扬,至美至幻,恍若梦中。
一友朱待字闺中,急欲结桃花之运,遂立于树下者三,可谓人面桃花相映红。
余摄快门以记之。
人言蚶山山青水秀。
归途之中,但见一泓碧水,如美玉无瑕。
风推水涌,波光粼粼,俨若仙界瑶池,见之忘俗。
余感一见如故,倾心之极,譬如先前所见崂山之水,至清至碧。
众人惊叹不已。
余与朱驻足良久,流连忘返,终落于人后。
水秀自是不假。
然一路行来,虽已仲春,余观满山之树多羸弱不堪,树老叶稀,颓颓有衰败之态,参天大树枝叶繁茂者极少。
萧条落寞至此。
于是,余窃寻思,许是多风之故。
余居沿海多载,于风极熟,极是狂放肆虐。
沿海屋舍以石屋居多,盖源于此。
然与风相搏弥久,沿海人亦如磐石坚韧不屈。
此乃一得。
酉时,余与众人乘车离去。
辛卯年二月初五,蔡某记。
201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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