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西北角有一处特殊的坟地,哪里已经被人畜踏平,哪里的事迹遗落在老人的叹息中。
夏日清幽的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几天没洗的土灰色军装满是大大小小的布丁,汗臭弥漫着他的小天地,威严的眼神,满是坚定,斗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他实在太累了。
“原地休整!
十分钟后准备战斗。”
“是,排长”
战士东倒西歪的躺在荒草丛生的荒地里,战士实在是太累了,已经连夜行军五十多里了,什么都看不到。
不少战士都摔倒无数次了,只为心中信念,只为党旗下哪个庄严声音。
每当他们摔倒的时候。
排长叫赵红日,是他在延安时学习时,老师给他起得名字,因为延安有个红色的太阳。
“咕咕咕咕”
猫头鹰的声音在旷野中飞速的传播,就像死神拿着他的铃铛呼唤。
“集合,检查武器,一会儿有大买卖,打起精神来,一会儿给老子狠狠的干死他娘小鬼子,听明白没?”
"
明白!
"
“走”
天空上糜烂着无数的星光,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块儿玉,上面温润的体温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眼眸闪过一丝丝温柔,很快又被那冷冽的好像死神般的眼神所掩盖。
一声声哒哒的枪声在村子北面的那条河的方向响起,炮火绚烂的色彩给天地一遍又一遍的照亮“报告排长,没弹药了。”
“报告排长,手榴弹也打完了!”
"
上刺刀,跟他娘的拼了。
"
“上,给老子上。”
一声声的喊杀声在这个夜空荡漾,村民们在被窝里把头埋住,狗也好像知道了什么,那一夜只有硝烟的声音响彻这片天地。
“排长!
你可要挺住!
咱们排缺谁都不能缺你啊!”
战士小张带着哭腔趴在了他的身上。
小张是个16岁的战士,党龄已经两年多了!
“小张,你你你不不能哭哭哭,你你是的个!
男子汉,别他娘的给老子挤出那两滴猫尿。”
他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小张哭的更伤心了!
剩下的战士都转过头,眼泪不觉的流下。
第二天早上战士们去村子里买了两个大衣柜,把昨晚牺牲的战士,包括排长都装进去,在村子的西南角埋下,然后马上转移了部队。
"
哎,我和你说哇,咱们村xxx房后头埋着十几个红胡子,当年在咱们村北水库打仗”
“那,怎么清明没人祭奠啊?”
老人眼中的光芒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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