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半夜,才一展笑颜

崖上的女人,藤蔓后边

你蜇居了多少个世纪

漫天的水花,飘落

铃铛,倒挂在路口

千里之外,你静听着狐的脚步

不少人从这走过,说你不过是几根线条

模糊的图形,无处不断裂残缺

但我分明看到,你在出发

从唇上开始,青绿的苔

挡不住你激荡的欲念

梦在飞行,借了夜的外衣

撕杀总是悄悄来临

那朵恶毒的黄花

遮掩你眼角的泪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