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自己选择的,选择过后我们就一无反顾地走下去了,或苦或累,或甜或咸。

只能对自己和大家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未来毕竟还没到来,当我们感到痛苦或快乐的时候,这一刻,已经成为过去。

回家前的一个晚上,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宿舍里,突然思绪犹如洪水般袭来,毫无睡意。

从床边的犄角旮旯里摸出冰冷的手机,从头到尾翻了三遍通讯录,终于找出在这深更半夜还未睡下的夜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拨上号码就打了过去。

a君一如继往的忧叹。

从大学一直忧叹到他现在的军旅生涯。

他是o型血,应该来说他全身都充满着快乐的因子,但我总看到的总是他忧愁的一面,抑或在我面前,让他很轻松,放下了一切的伪装,能谈论最心底的隐痛。

不能回家过年,听说部队也会拖着他们几个新兵的工资,日子荒芜而无所事事。

感觉大把的青春在这无尽的空虚里,慢慢地看着它燃烧殆尽而无能为力。

然后听到了b君爽朗的笑声,幸福的声音从话筒的那头流到了这头,然后充满了我这冰冷的宿舍。

深深地祝福他们。

还有跟叉烧c君那长大五十分钟的不知所云。

倾听着他人酸甜的生活,满足着自己的小日子。

人们总习惯性地羡慕着旁人的生活而憎恶着自己所过的日子。

或许我们应该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正如我深更半夜拖着疲惫的身躯,被闷挤在火车车厢的一个角落里无法安眠,另一些人为能买上一张回家的站票而幸福不已。

但我坐在回家的火车上,看着满车厢拥挤的人群。

想也不知道是生活在选择我们,还是我们选择了生活。

就像我们远离一个城市,在一个固定的时间里,我们又同时选择回归那个家所在的城市。

其实说家,但当我们回归的时候,这里早变得陌生不堪。

更不用说这旅途是多么的艰苦与无助。

其实我们本可以拒绝如此的痛苦。

无可奈何?逼迫?习惯?忙碌与生计让人们遗忘了去思考这些问题。

好歹我们还能回家,好歹家人团聚了,好歹还能围坐一起吃着暖暖的除夕饭,捏捏那离别许久子女的脸,抱抱许久思念的爱人,亲亲父母那充满沧桑的脸。

那短暂而巨大的幸福,弥盖一切追求此刻付出的所有痛。

这日子,幸福着也是过,痛苦着也是过。

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的心情,好好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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