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十九岁

媒婆来了三趟

就定了个好日子

那一天。

新盖的庭院里

还散发着油漆的香味

太阳笑了。

兄弟亲手燃放鞭炮

他和他朴素的新娘

双膝跪倒

一拜天地,二拜爹娘

他怀揣一坛老酒

新人手捧粗磁白碗

甘冽清醇的美酒

一一敬给饱经风霜的乡亲

那一夜。

月亮笑了

面对烈酒和将被占有的女人

他一阵激动,一阵感伤

今后的一生

苦难和幸福会一一来访

生命里的某种东西

已悄然逝去

一种英雄的感觉

便涌上心头

(1991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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