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名山都是石为骨云为衣,山高云深。
险峰幽谷被云雾淹没,远近峰尖犹如孤岛,时隐时现。
置身峰颠,宛如立于大海之滨。
松涛泉鸣,交相呼应,澎湃之声不绝于耳。
这种似海非海之妙绝非海滨所能体味得到的。
云生景变,云动影移,由此山也变的神活。
徐悲鸿笔下的骏马,观图而能闻蹄音,看马术表演中的“盛装舞步”
简直就是大师的左证;但看过黄胄笔下之驴,再去乡间看那拉车之驴,就会使你有些失望。
这并非黄胄的技法比不上徐悲鸿,而实是在于人对那马和驴的偏爱与偏见。
我酷爱李可染的牛,构图中充足的留白,给人想象的空间,淡淡几笔便勾勒出来。
特别是他那大写意手法下的“牛头”
分明是远古的图腾。
但挂起来从远处再看,却是神来之笔。
可见,太真的驴不美;太不真的马会让人误认为是鹿;太虚的东西让人迷茫;太实的东西又会感到乏味。
不知道碧海云天的是涩涩的雾还是咸咸的水,见首不见尾的你是不是那云中的山,有着忽隐忽现的神韵;而爱换衣服的我又该比做什么呢?既没有日行千里的脚力,也没有“盛装舞步”
的血统。
比做那拉车的驴又显得有些自贱。
还是比做那图腾一般的牛头,看似另类,其实平庸;看似虚幻,其实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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