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有人出迷语“小时青蛋蛋,长大红蛋蛋,穿着开裆裤,露着黑蛋蛋。”

就让我回想了花椒,当年驻地段家营后山的野生(山)花椒。

野生花椒生长在那山石裸露,瓦砾遍地,杂草丛生的贫瘠的山坡上,在贫瘠的山坡上在你会看到一丛丛,一片片甚至连绵半山坡的淡紫色的花,在骄阳下热烈地开放,那就是野生(山)花椒。

在肥沃的水浇地,是看不到它的身影;在那平川原野,你也寻觅不到它的踪迹。

野生(山)花椒的纤细茎蔓,碎细的叶片,星星点点的淡紫色的花,在这荒凉的山坡上蔓延开来,抒写着生命的赞歌。

土地干旱得冒了烟,它仍旧那么旺盛。

墨绿的色彩遮掩了粗劣的顽石,淡紫色并不生动的小花却叫荒山流溢出一种迷人的风采。

如同一幅丁香编织的毯,绒绒的将山坡覆盖;如同一缕缕花香掠过强劲的山风浸入我们的心脾。

一晚的一场暴雨失之交臂,洗涤后的时机而灰溜溜的,不怎么清爽。

我们知道此时山里的野生花椒树开花了,午饭后几个战相约进山去看看。

突然间,花椒树上一只大黑蚂蚁正在利刺绿枝间爬行呢!

你看它有动作是多么的迅速。

我们用枝条惊扰这只大黑蚂蚁,黑蚂蚁本来正在簇成团的一朵花椒间很认真的嗅来嗅去。

惊扰使它立马调头,顺枝子向下爬。

都不清楚黑蚂蚁来枝头找什么呢?我想花椒一定不和胃口,一路攀爬,穿越荆棘,是为了望远方,寻处新的安身家园。

很歉疚,我们打搅了它的工作。

在另一枝条上,小黄蜂们飞来飞去,对绿屏障好像浓厚的兴趣。

盛夏时节,太阳年富力强,花椒逐渐炫耀它的生命力,并迅速开花、结果,从清涩到火红,从火红到暗红,快速走向成熟。

野生花椒树上鲜红欲滴的椒果,好像瞌睡的老人,低着头打着盹。

风儿犹如一群顽皮的孩童,绕着那颗花椒树窜来窜去,摇动一簇簇沉睡的椒果,吸允它们散发的诱人麻香。

正如诗人王瑞秋在墙角下的花椒树中写的“因为身上长着坚硬的黑刺因为没有幽香的气息因为披着让人发颤的肌肤一种凄凉的自卑感在一个不鲜为人知的地方默默的对着生存思量。

伸展四肢,漫无目的地追逐着高耸入云的形象咀嚼岁月的辛酸苦辣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温暖一种让人发烧的滚烫产生了无限的贪婪和敬仰。”

在这样干旱贫瘠的土地生存,需要顽强的生命力才行!

多年过去了,这是山花椒留给我的幽香,几十年后的今天仍然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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